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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国产品质量法》施行20周年座谈会发言
发表时间:2020-05-22 16:49

  《产品质量法》将市场主体的产品义务、责任和对产品质量的监督管理融为一体,是产品责任法与产品质量管理法合一的一部法律。这一立法特点决定了我国对产品质量的严格执法,是实现产品质量提升的关键、重要环节。

  从我国所处的历史阶段来看,我国正处于产品质量问题频发高发、需要严格监管的时期,要严格产品质量执法,要做到以下几点:

  一是要造声势,取得人民群众的关注、理解和支持,要“以霹雳手段,显心肠”。要严格执法,重典治乱,使无良企业付出沉重代价,使一般企业不敢超越违法红线,使守法企业享受守法红利。

  二是要抓典型案例,查处一批,公布一批,严厉打击产品质量违法犯为,提高在产品质量领域的公信力和执行力。

  三是要敢于斗硬,克服各种干扰,杜绝法外因素对严格执法的和影响,捍卫产品质量法的权威和。同时,把产品质量法制建设作为落实党的群众线教育实践活动的一个重要领域,以扎实的调查研究为基础,依靠人民群众并发挥其积极性和创造性,对我国《产品质量法》及其实施情况进行全面研究评估,并在此基础上完善我国产品质量法律制度。

  产品质量的主体有哪些?首先,是从事产品生产和经营的机构和人员。除此之外还有的监管部门。同时,还有行业协会、职业团体、有资质的质量监督机构、会计审计等社会组织和专业组织。应当形成一个全社会共同参与和监管的新格局,其中消费者协会等机构和一般消费者也应发挥更多积极作用。如果把社会、行业协会和其他组织同监管部门有机地组合在一起,建立一个共同治理的联动机制,产品质量就会得到有效的制度保障。

  从产品质量生产的角度看,第一,企业要加强社会责任。第二,应该建立和强化企业内部质量机构和制度。第三,还应建立健全企业内部产品生产资料保全制度。

  监管机构应该建立反应快速、负责、有效的质量监管系统。主管机构应该起到牵头作用,协调不同部门、地域和层级机构的监管活动,加强监管的协调性和一致性,地方主义和部门利益至上的弊端。

  最后关于产品质量监管的基本原则。首先是产品质量至上的原则。其次是“主导监管”与“全社会共治”的原则,再有“消费者利益”的原则,最后还有“信息公开”和“及时处理”的原则。

  所谓惩罚性赔偿,究竟应该按照消费者购买、还是产品服务价款的倍数、还是实际遭受损失的倍数来支付,现行不尽一致。

  我认为惩罚性赔偿的第一个弊端或者不合,在于其混淆了私法与公法的界线。侵权损害赔偿应当是“填平原则”,是人所受的损失填补就够了。在赔偿了损失之后,再对加害人苛以经济上的惩罚,实际上应该是公法的惩处功能。第二个弊端是惩罚性赔偿可能会导致贪利思想的产生,引发一种风险或危机。第三个弊端是在法律制度上非常难以制定统一的规则。第四个弊端是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企业产品创新、技术革新和经济发展。

  我认为,《产品质量法》所的残疾损害赔偿金和死亡赔偿金,其本身就属于惩罚性赔偿的范畴。在以后的立法中,第一,严格惩罚性赔偿的试用情形,仅限于因产品存在质量缺陷,且主观上故意生产或销售有质量缺陷的产品而导致自然人死亡或者是残疾的现象,必须采取惩罚性赔偿。第二,严格限定其赔偿上限,在导致自然人死亡或残疾时也一定要有上限。第三,真正遏制生产或销售缺陷产品的现象,这主要不是民法的任务而是公法的任务。

  执法能力至少涉及到4个指标:第一个指标是执法人员的品质。其中包含执法人员的专业能力、法律素养、法律思维和运用法律技术的能力和敢于担当的等方面。第二个指标是执法的手段。执法人员的规模,法律上的手段,技术上的手段等。第三个指标是执法体制和机制。从系统角度来讲,横向看多头执法,纵向上分工不清;从执法策略看,执法的上游是许可和认可,中间是监督检查,下游是处罚。重点应该放在哪里?怎么综合使用这些手段?这都涉及到一个策略的选择。第四个指标就是社会支持。的推进需要社会配合,是一个系统工程。在社会支持里面涉及到全民质量意识。

  要培育和强化我们的执法能力,对于监管部门,要做的就是执法人员本身,包括教育水平的跟进、法律技能的训练,还有很多辅助性制度的建立。同时也要推动相关执法手段的建设,到底需要多少人、多少物,在现行条件下怎么做,以往的必要性强调比较多,对可行性不够重视,导致我们经常在决策设计上,高目标、低手段,最后目标实现不了。最后就是体制,今后是加管力度,还是加强认证制度和许可制度,政策选择也很重要。

  关于产品缺陷认定标准。摒弃“不合理”标准和标准两者相结合的缺陷认定方式,改为确立“不合理”为唯一标准,通过司释明确不符定标准即存在缺陷,同时按照制造缺陷、设计缺陷、警示缺陷进行分类,分别适用“对预期设计的偏离”、“风险—效用”标准。

  关于损害赔偿范围。我国的惩罚性赔偿制度在产品质量安全领域发挥遏制或威慑作用不足,值得反思。损害赔偿范围也比较窄,且总体赔偿数额不高,给企业造成的威慑不大。要通过制度设计,改变企业“赔的没有赚的多”的状况,有效约束其质量行为。

  关于举证责任。美国法的经验值得借鉴,即:即使没有关于产品缺陷的直接,但人只要出具间接,就可以推断产品存在缺陷;如果生产者否认,应承担举证责任。

  进一步研究完善多元化纠纷解决机制,通过调解、仲裁、诉讼等多种方式,特别注重的是小额纠纷机制的建立,满足消费者救济需求。此外,设立产品责任保险制度等。

  一、确立公共利益的立法。确立消费者权益优先立法原则,在一般的民法原则之外,有利于消费者的特殊原则和制度设计。

  二、健全消费者权益的制度规则。完善产品质量责任制度。进一步完善我国产品质量三包制度,构建能够涵盖、规制各领域、各行业产品质量责任的制度。建立产品责任强制保险制度。考虑对易出现产品质量责任事故、对消费者人身和财产损害性大的产品实行强制性保险。

  三、着重解决消费者关注的问题。1、举证鉴定问题。树立监督者和经营者消费者有道理、经营者有责任、解决问题有办法的“三有”意识。2、批量瑕疵问题。明确因制造、设计、等问题造成批量瑕疵,影响消费者正常使用的,经营者应无偿修理、更换、退货。造成消费者损失的,还应当赔偿损失。3、差别待遇问题。增加反歧视条款,消费者获得公平对待。4、惩罚性赔偿问题。对经营者故意所致损害,消费者得请求损害额3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金,对于所致的损失,得请求损害额一倍以下之惩罚性赔偿金。此外还有产品标准制定等问题。

  《产品质量法》是一部比较切合实际的法律,要求企业的终端产品检验合格(符律)即可销售。不干预企业的生产过程。同时,在《产品质量法》的第四章中了产品质量民事赔偿责任,明确了产品质量瑕疵责任和产品缺陷损害赔偿责任,与监督的公法措施相得益彰,这些内容也为后来实施的侵权责任法第五章产品责任全盘吸收,并且还增加了惩罚性赔偿的内容。

  消费者在享受产品的同时,也负有合同项下的监督义务。在设计产品的召回、三包等法律制度时,应当采用私法之治,不但启动(请求)权应当由者行使,而且救济途径应当统一为法院裁决。通过落实惩罚性赔偿法律制度来平衡生产者、销售者、消费者三者之间的关系,调整好义务关系。而监管部门要努力给生产者、销售者创造公平竞争的;给消费者提供畅通的产品质量信息和消费信息,这是与市场经济所匹配的法律制度。

  近年来,产品质量监督制度建设经过不断的探索实践,形成了产品质量分级分类监管、产品质量风险监测、约谈等制度。经过实践检验,这些制度是可行的、行之有效的,但是,因为这些制度没有上升为法律法规,很难被广泛接受,在操作层面还有较度。

  就管理体制而言,要研究如何从制度上落实地方对产品质量负总责的问题,特别是在产品质量监督人、财、物方面的保障,解决监管部门履行产品质量监督职责长期“自弹自唱”、“单打独斗”和“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的尴尬局面。

  就落实产品质量主体责任而言,要研究如何从制度上落实产品生产经营者的主体责任,摆脱制度和习惯思维管理造成的监管部门长期“替”企业承担产品质量责任和后果的问题。

  就产品质量监督管理模式而言,要研究如何从监督模式上对接产品质量“监督模式”,摆脱监管部门长期因产品质量问题被“无责任追究”、“履职不免责”的问题。

  就生产者、销售者的法律责任而言,要研究如何从制度上进一步明确产品生产者、产品销售者的应当承担的产品质量法律责任,消除错位法律关系等问题。

  欧美立法中的影响评估,主要是指对法律法规、规章政策带来的或可能带来的正面和负面影响进行分析和估计,从而为决策者就其出台或修改提供依据。

  欧美影响评估的运作模式,首先是评估程序,包括前评估、中审核和后评估。其次是评估步骤,欧盟评估的步骤和流程主要包括:明确问题,确立立法目标,确定备选方案,影响评估,比较备选方案,最后是未来的与评估安排。

  关于欧美影响评估约束条件,首先是工作依据,影响评估工作的开展是要以法律法规为基础依据,以评估指南为实践指导。其次是组织保障,一般都是由提案立法起草制定部门负责编撰影响评估报告,由审查机构负责对报告进行审查。最后是技术实现,要做的工作会涉及到指标体系和调卷的设计,牵扯数学模型的选取或建立,数据信息的量化或者是货币化,量化主要是物理量化。

  后市场管理的内容,至少应包含“一点三面四支撑”。“一点”,即以满足和提升用户和消费者的产品质量使用要求和使用安全为基本点。“三面”,即至少要涉及及部门、生产销售者、使用消费者。“四支撑”,即需要4个支撑:法律支撑、技术支撑、人员支撑、机制支撑。加强产品质量后市场管理,需要推动后市场管理法制化,突出企业第一责任人,不断完善缺陷召回,整合处理机制。

  一、“不拿消费者做试验品”应当是企业的原则,从设计源头、零部件入厂检验、生产制造、包装运输以及安装服务等全过程实行严格管控,确保产品质量得到可靠控制。二、“消费者的需求”应当是企业遵循的标准。企业产品和服务的标准应当是不以达到国家和国际标准为目的,而是以消费者的需求为标准,开发出了远远高于国家标准和国际标准的产品。三、“零售后服务”应当是企业主张的价值观。企业应一种售前、售中、售后一体化的全程服务观,不仅重视售后服务,更重视售前和售中服务。

  一、积极履行主体责任。企业是产品生产的主体,质量是一个企业的核心能力。首先要加强质量主体责任意识的培训,使全体员工了解相关法律法规和规章制度。其次是建立和完善质量管理制度,不断提升质量管理水平。再次是加强生产过程的控制,从原材料采购到成品出厂,实施质量安全“一票否决”。第四是严格管理不合格品,确保出厂产品100%合格。第五是完善产品售后服务管理,建立严格的售后服务管理体系。二、大力推行质量卓越,全面提升企业经营质量,追求企业全方位的卓越经营绩效。三、积极构建企业质量文化。